⬆☞⇔☜⬆
一个闲聊博主
好运百万不敌八千桃花

🚷

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坚固的一百秒

🈚

天鹅嘴里仿佛是暗淡的铜色

我记得很久以前我说 要给她写织太

我记着要给谁 就怕她不记得 万一我一写一艾特 她不记得 那我岂不是自作多情()

所以写还是会写的 就 不说给谁了(。

天道好轮回#01

没写完 分段发 hin粗俗

金道贤被自己以前睡过的伙计给大睡了一通,这是件儿很哏儿的事儿,虽然他自己个儿记不太着,但不影响,这还是一个可以送去相声社讲个三五回返场的好段子。还有就是,睡他的人要么是个女人还不打紧,他自个儿也乐在其中,只是,睡他的是个大老爷们,金道贤被大老爷们给睡了。
听着超酷,搁以往金道贤也是当相声听的,兴致到了就笑两声,一出场子屁都不记得。就现在这个情况,我操,金道贤摸遍自己全身,脖子疼腰疼。挺好,不打紧。金道贤想。床上运动嘛,该疼还是要疼的。
但是我他妈的为什么屁股也疼。
这就很不对了,金道贤慌了神,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胯间凉嗖嗖,透心凉心飞扬。高中时代他坐窗户边上,窗户缝没装...

*美术生闲聊

安迷修你告诉我,我怎么这么绿。
雷狮举着排刷,时间不长,刚刚把立面背景颜色糊上去,似乎没有涮一涮笔重新调色的意思,这样问只是闲聊。并且,雷狮的画面跟安迷修的一对比,他确实更绿一筹,颜色更冷淡;窗户外头新生的小树也是这个色儿。安迷修画什么都暖,喜欢这种色调,橘子像火炉,葡萄又如烧铁,看着就热。也不能说画的不好,最终能出效果,冷暖全数个人画风。雷狮乐意在背景色里掺点紫薇,安迷修则更纯一点。
安迷修一开始没有睬他的意思,雷狮于是拿胳膊肘捅捅对方,彼时安迷修举着扇形笔欲画一个闪亮亮的苹果,被雷狮一胳膊肘差点捅歪,只得扭头看看,道:你问我我咋知道……哇你还真的好绿啊。
对啊,我为啥这么绿呢,为...

我祝你一直好到时间尽头

rk爱过他三次。一次不断流逝的从前,一次不停更替的刚才,一次永久停留的现在。
瑞琪将要爱他三次。一次雷打不动的现在,一次永远前行的马上,一次无限未知的将来。

我在世界尽头等你。我在未来等你。

我从他的肩头走过

葬礼上rk戴了花去,白玫瑰压在左胸,压过整条路,整个白昼。这种事情他不常参与,未来可能也不会参与,刨掉自己的,只有三次;这种事他又明白的比任何人都早,至少九岁。这是他头一次送花,以往葬礼他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需要出席,这次全凭一时兴起,白如玉勾了魂魄,金黄的是黎明。他爱着木棺里那个男人,十八岁,眼神刚刚破晓,清亮不见底桃花潭一双;唇红齿白,被rk拿舌撬开过,这双唇唱过赞美诗,骑士团圣歌,发过狠誓,就任仪式上吻过公主的手指,盛夏夜晚喊过他的名字。瑞琪打心眼里相信上帝,赤诚热血迸出胸腔,不求庄园多平和美好,哪怕战乱时分他也相信世上好运多的。血脉生根头脑发芽,一切都能如愿的,一切都有办法的。
公主的悼...

阿帕契与鲸戈泪

……叫我瑞琪吧。不不……不必。十八岁,我十八岁。我爱他不是一天两天,不是一年两年。我很早见过他,他也很早知道我。我偶尔觉得孽缘,偶尔恨死这般缘分,偶尔郁郁随缘。缘来缘去,千丝万线,剪不断理还乱。我们见过一百零一次,交手一百次,永远平局。夜莺血蔷薇刺。他小我几岁,理所应当的天才,天尽头乱云朵。我心甘情愿。甘露。河川。
少年时代他同我亲吻过,缘结;这类事他向来优先。青年时代我救过他,缘劫;他反倒一副受伤模样。我们这样子错开了时代,不打算回头重来。没有人临阵逃脱。这些就够。
我生不是为他生死亦非为他死,事到如今算不上痴情,顶多叫梦话。他眼睛很好看。

吃茶去。

©第一精神病院院长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