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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才能 就算有也到此为止

🚷

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坚固的一百秒

🎰

赌运八千

僕と彼と夢

//是你的错吗还是我的错吗//

那天我见到院长了。我在侦探社待客室收拾东西,听见铛铛叩门的声音,一开门就是一大捧花束,红橙黄绿青蓝紫一样不落,统统凑出香来直冲我的鼻孔。我看清花瓣上暂未干涸的莹莹露珠,也看清捧花后头冒了个熟悉的白色锅盖,比以前的颜色更浅。接着锅盖下边长出一张脸,眉宇之间长出皱纹,皱纹之间生出苍迫。我立马认出那是院长,孤儿院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惧的院长。我噌一下向后飞出十米远,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捧花和点心(闻味道是小蛋糕),我不知他是何居心。只见他快步走来,引得我节节败退;他离我只三步距离,而我身后只剩雪白墙壁。他把鲜花和点心一并塞入我怀中,他说敦,祝贺你。我一时间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迷惘的盯着他,乱步先生大喊一声好的,扑过来把所有点心都顺走。我紧握那束花,愣愣站着等他的赏罚。他每靠近一步我都要把以前的经理从心窝子里掏出来复习一遍,直到他小心翼翼伸手拍拍我的头,我听见他说,你已经是个合格的大人了。我的视野在这一刻模糊,朦胧中瞥见他似乎千百年难得一次微笑,又好像没有。他的轮廓与七年前的那个他重合,我脚面突然一阵痛,是国木田先生的白水杯从桌面上悲惨摔下。我不知所措一脸蒙逼,恍然间我不是很懂人类,我不明白曾经伤害过别人的人如今为何一脸满足的祝贺被他伤害过的人。他有错,极大的过错。我无法正经八百无比大度的原谅他,却也无法正经八百无比气愤的置他于死罪,我知道我又何尝没有错。窗外想起一首父爱歌,我双腿一软跪坐在地,院长俯下身子,我不敢看他的脸,眼睛盯着他胸前别着的那朵花,我怕他下一秒就把花梗用力插进我的脚趾。
我全身心颤抖,窗外歌声戛然而止。
我猛的一抬头,发现自己正趴在侦探社的木桌上,屋子里大多数人都在。手里没有鲜花,桌上没有点心。我听见铛铛叩门的声音,一开门就是一个湿漉漉的太宰治,身后跟着国木田先生。我慌里慌张,抱头自言自语院长呢,怎么不是院长,花和点心呢,怎么没有。所有人面面相觑,只有乱步先生问我点心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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