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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才能 就算有也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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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坚固的一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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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运八千

(Un)Fade .2

(Un)Fad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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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诺斯做梦在爱河里游泳,从床上一翻身,侧泳变仰泳。突然打爱河当间儿冒出一个秃子埼玉,冲他可劲儿抛媚眼。杰诺斯喜极而醒,啪嗒一睁眼,先看见白花花天花板,墙角受潮簌簌掉白墙皮,太阳慈悲从玻璃窗透进来,照亮整个房间。他脑袋周围金光闪闪亮,眩晕满地。他听见一声咳嗽,离他很近,就挨在他脑袋左边。侧头看去,有个人侧卧在一边,杰诺斯眼睛一时没对上焦,只看见一片模糊影子。抬手一揉,耳清目明,看清埼玉衣冠不整横在自己眼前,脑袋周围星光飞硕,手里头捧个漫画,是昨天管king借的。
杰诺斯瞅他,埼玉心有灵犀一点通,马上知道他醒了:早上好。
嗯。杰诺斯发个简单音节,一咕噜坐起来。麻烦老师了。
你昨天醉了。埼玉说。也许你还保存理智,但我觉得你需要学会挡酒。
杰诺斯说是。撑在床上一揉太阳穴,昨天晚上的破事儿走马灯一般在他眼前飞驰而过。他抬头等大眼睛看看埼玉被扯得皱巴巴的西服;看看自己腰带没了裤链开了;最后一瞅垃圾桶里半满的全是卫生纸。哗啦啦,杰诺斯脑子里酒精大坝被冲破了,思维的洪流一哄而入,淹了他的脑子,也淹了他心腹一块庄稼地——他被吓着了。连忙跳下床土下座正对老师磕了个大响头:对不起老师——老师您放心,我一定会负责的。
埼玉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想问你付什么责,就见那杰诺斯头磕在地上悄么声关城门;再一看自己衣冠不整;又一看对方满脸通红,像极了总部对面中学校里女学生的红裙子——埼玉也被吓着了。
不不不不不不,你等等等等等等。埼玉急里忙慌起身,漫画也不看了。什么呀你就负责,想哪儿去了——我们干嘛了你就负责——?
他上前去拉杰诺斯,而杰诺斯哪里肯起。埼玉心里想吃了个大黄莲,连忙解释自己衣服是刚出任务弄乱的,不是你弄的;腰带是你自己撒酒疯解开的;纸篓子里的纸是大家用了之后留下的,我今早擤鼻涕才把桶拿进来的。说着还一一指认告诉他,哪张是龙卷擦桌子用的,哪张是吹雪擦手用的,哪张是饿狼擦脸用的,哪张是邦古擦胡子用的,哪张是僵尸男擦血用的(埼玉:血是怎么来的这件事,别再问我了),哪张是king擦嘴用的,还剩一张叠的最整齐的是无证拿来玩的。
至于你的裤链。埼玉说。昨天一整天都开着。
杰诺斯听了站起身来,脑袋耷拉着,眼睛直勾勾盯着木质地板——被水泡的肿起,并被磨得退了几分色,拿脚一踩,硌的人脚底板生疼。地板想必很委屈,因为它变丑了;杰诺斯也很委屈,因为他想干事没干成。
杰诺斯心里又苦又累,但是他什么都没说。他想:我昨儿个都喝成那熊样了,怎么还是不行呢?殊不知酒后乱性在他和埼玉身上不起任何作用。埼玉大可放心自己的人身安危,而杰诺斯不。杰诺斯内心哭天喊地的喜欢他,撒泼打滚要和他在一起。自从高中毕业以后这种瘙痒感更加强烈。杰诺斯满身心疑虑忧郁,想大哭一场,无奈眼睛不酸不痛,只得作罢,他不打算哭,强迫自己没有好结果的。
埼玉过来问他还好吗,顺便拍拍对方Q软弹滑的脸蛋子。杰诺斯抓住自家老师小手:给老师添麻烦了。埼玉摇摇头,顺势把他拽出房间,要他快洗漱出门。杰诺斯幸福敲门的太突然,问,老师去哪儿。
总部。埼玉告诉他。你要是下定决心走这条路,就该去瞅一瞅。


杰诺斯一路跟在埼玉屁股后头,溜达着到了总部。总部大门开着,里头狼藉满地。埼玉带着杰诺斯慢悠悠进去,跨过横在地上等着讹人的死伤者。上了二楼告诉他底下趴着挨打的都是来砸场的,他早上刚来没多久就开打了。但是清洁组有事出去扫大场子去了,保洁大妈不敢干,就先放着,等愿意逃跑的自己越狱,跑不了的等人来接。杰诺斯点点头,他对这种场面没有感觉,梦里见过好多遍。
埼玉一路向所以人打招呼,带着杰诺斯去自己工作用的小隔间。埼玉两耳不闻窗外事,挑了个最角落,靠着窗子,要见他需七拐八拐,像走迷宫。所以一般人都不主动找他,有小事叠个纸飞机扔过去,大事就在外头大喊一声:塞他妈!!埼玉就喊回去:狗事儿猫事儿?!或者由他自己去领任务。
这时楼上有人大喊一声开窗户,所有人听话的齐刷刷把窗子打开。埼玉那里窗子本来就是开的,于是很方便的拉着杰诺斯倒退一步走。杰诺斯自然不知道这是要干嘛。突然一道黑影闪过,飞荡着掠过窗外,不偏不倚钻进埼玉边儿上那头窗子。埼玉窗子开的不大,来者一只脚被窗棂绊住,带着风声踩空,胯下巧兮兮装上窗台上那盆正在进行光合作用的巨大仙人球(埼玉:这算胯下之辱还是胯下一击),直挺挺摔在地板上。
所有人聚过来,有看谁来了的,有问仙人球主人是谁的。埼玉无视地上趴着嗷嗷叫的人,轻轻拾起仙人球,扑啦扑啦盆上的灰土,轻悄悄摆上窗台,最后往椅子上一坐。
一阵风的事,埼玉屁股地下一空,椅子没了。然而埼玉稳稳扎马步竖着,等着死鱼眼缓缓回头,看到一个哆哆嗦嗦的索尼克,双腿拢的紧紧的,一只手护着象鼻子。埼玉打个招呼,索尼克一巴掌呼上来被挡了,嘴里大骂:我操你仙人掌放里点能死是吗?埼玉異議あり,说这不叫仙人掌,这叫仙人球。索尼克上下两个鼻子同时被气歪,上来就要决斗。边上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大呼小叫“上啊打啊”。杰诺斯被人群冲到后排,挤不到前头去,于是向人群了解情况,得知是暗杀组上班开小差,聚在一起斗地主(暗杀组老大:我们这么敬业,当然不可能旷工了),输了的到外头飞一圈,再到楼下房间大喊一声“情种来了”。结果就是索尼克输了,于是有了上头仙人指裆的笑话。
这会儿俩人已经掐起来了。埼玉手上招架,内心问这人谁啊。索尼克脚尖蹬地要上天,在空中施展无影脚。埼玉双臂交叉来挡,无意间扣住索尼克一只脚踝,顺势一拧,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在埼玉撒开手的同时伸出双臂,勾起一边灭火器,框吃向埼玉扔去。埼玉躲闪不及,只得向后仰去,铁红罐子将将挨着他的鼻尖,朝后头飞过去,越过重重阻碍,穿越到窗外世界。
最后当然是直直的、自由的掉了下去。
所有人潮水一般甬到窗边,杰诺斯上前第一个护住老师防止挤丢,埼玉第一个护住仙人球防止被挤掉。所以俩人一球逆着人流(此人流非彼人流),一步一步磨出去。
后面有人大喊:索尼克!该喊的话你还没喊呢!结果被当事人暗杀者骂了回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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