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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才能 就算有也到此为止

🚷

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坚固的一百秒

🎰

赌运八千

Never#00

@谷aunt,你侄子来了。

改来改去只剩这么点(。  以后补全人物和背景,时间轴已经搞好了。大概就是架空古代的各种黑科技和莫名其妙的战争。

连同仪式那篇一起看。
tag就用标题加上句号。
其实不算正文,日子还长,慢慢撒土吧x


我其实没想过死,没想过进了棺材以后的问题;我大可长眠,大可不必担心。加伦告诉我花朵盛开时的注意事项,我一句也听不懂,我聋了,也听不见耳鸣声。我耳朵里头藏了一千只蝉蛹,夏天还没流走,我不知道,夏天应该还没流走;我未曾去过一次碧海蓝天,脚底板没沾过行星颗粒,二十四年来不曾仰望星星,也从不做没用的祷告。豌豆绿渐行渐远,我看见司机凯文在铁轨上走猫步,这个异国佬,名字跟脾气用同一个方式古怪;他拆了我的窗户,暴力拆除,只是为了给我剪指甲。或许我该剐进他皮肉,在他骨头上掐字,掐我的名字首字母——不,不用,这样太恶心。我该让他在我的坟头跳脱衣舞,不能让他磨蹭墓碑:我也不晓得我是否有资格住进公墓,是否需要大理石撑得住台面;那麻烦你在木片上镶钻好了,我会搂着它睡觉的。
蒂芙妮不跳脱衣舞,然我和她睡过,她的头发卷翘打结,胸不大,在床上很会表现自己,使得某些缺点被掩盖过去。实际上我不喜欢她,原因来的荒谬:她和曾经咬过我的狗名字相同,没有一个字母的变通。在她面前我袒胸露骨,她总要抽出我的肠子来上吊。我不喜欢她,加伦喜欢她。他们各自中毒,毒深了,她死了;死在哪里我不晓得,也无从得知情报,更不要提怎么死的。书生到底值得夜莺去爱吗?车轮子下头没有红黄蓝绿之分的。哦苍天啊,愿她死的心安理得,愿地神安顿她的灵魂。
加伦守在棺材边上没有走,油灯光很暗,是绿的,是商店里卖的最差的火种颜色。他恨我。我欠他的。他没有亲自下手属实我前世造化,我是不是该让他扼住这具尸体的喉咙,教他怎样把人控制的死一点。他的名字真的蠢,我又何尝不是;历史使我的名字光辉灿烂,不可能沉沦,更多的是在博物馆,去你的。我需搞清楚状况,努力分辨玻璃箱和镜子里的哪个是我。我脸盲,失忆,说不出话,眼睛到现在也没有必要去用,我欠所有人一个枪子。我知道囚犯暴动怎样影响怎样轰动,少女数量是哪个公主的生日,我都懂。哦天呐滚开,加伦,赌你的牌去,别对我说太多,我是真的听不进去。我确乎其乎躺在泥泞里,我嫉妒任何被爱慕的花朵,我仇恨那些蜜蜂;别读书,我叫你放下书。拉我起来,我需跳支舞,我烦透了。
是这样,确实是。英雄都有一段缓冲期,秘密,复仇想法;最后一天由橡皮筋扫射出去,撞上戴半透明面具的啰嗦蠢瓜。我不软弱,陌生城市没有地图也轻松走过,这叫觉悟,叫运气;如今要付诸行动,穿越半个大陆找人给我做一口好棺,我迷路了,跟着猫咪从墙头爬出来,偷了卖花女小篮子,烧掉了,提前给我的;旅游资料扔掉了,我不要再看,不想再旅行了,没有机会再去了。
葬礼只有两个人,一个他一个我。加伦在做最后悼词,我听着,我想走神。他爱上所有人,他对所有人持以友好态度,就是脑子被挖出来也要嘴硬说爱的。他就是个疯子,他是先知,革命为他而起,战争为他而生,他活着,或者死了,革命不停,战争不息。我也要进博物馆了,在他之前,在公主之前。他恨我,公主爱上我了,他爱公主,他矛盾,我死了,我自找的。他确实传达出爱我指令,我看透他了,他不是真的对我有好感,他只是机械,日复一日重复爱人,执行教授的口令罢了。我生前该告诉他的,我本来就该和他讲的:我爱他,我是真的爱他了。我看不见了。我心生疼痛,他对街上讨要面粉的传教士都是充满敬意的,更不要提裁缝铺里卖纽扣的姑娘,楼下转角叫卖点心和烟的男孩。我该喊他的名字吗?我该喊加伦,快过来吗?我该吗?时候到了。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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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第一精神病院院长第一精神病院院长 转载了此文字  到 妖眼幻视行
  2. Á第一精神病院院长 转载了此文字  到 resurr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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