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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才能 就算有也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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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坚固的一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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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运八千

食堂拆除前夜

waring:年龄操作,师生。
summary:班主任维克托向自己的班级转述了一个消息:学校食堂,要被拆掉了。
胜生勇利第一个炸掉,全班一片哗然。

晚上维克托带领胜生勇利翘掉自习课,到施工地亲临挖掘机捣墙皮现场。小风一吹,白花花墙皮粉末和尘土砖灰味儿就飞过高高的土堆,飞扑在胜生勇利的侧脸。
这其实多么值得庆幸,可怜的勇利再也不必拿发霉的油条和豆粉凝结成块儿的未冲开豆浆当早饭,不必累了一天之后却只拿清水煮芹菜充饥,同时也没有了中午冷透的饭团——可怜的勇利不可怜了,变成了幸福的勇利。
可我失去了盖饭!勇利悲伤透顶。我失去了每周五晚上的盖饭,和每两天一次的回锅肉;前辈口中新年的火锅在这一届也不会再有了,中秋节的月饼也讲永远失去!
而且饭卡再也没用了。勇利得出结论。勇利还是可怜的。
维克托道:我以为勇利会很高兴呢。
挖掘机怒吼一声,东侧的墙塌了下去,那里本是打饭的地方,台子上摆着小鸡块,摆着冷掉的肉串和烤裂了皮的香喷喷的烤肠;旁边本是安置免费小米粥的大锅,为了配合拆除工作给移出去了。三号打饭窗口是教师专用的,但全都被学生霸占了;维克托吃饭慢悠悠的,打饭也不慌不忙,再三号窗子一排学生后头露个脑袋:勇利勇利,借我插个队。
勇利脑子里还剩下盖饭、回锅肉和火锅、月饼,都冷掉了,小风一吹,墙皮和灰土味儿就扑啦啦的盖在上头,被离析分崩的墙体压倒成尸体。
我还没开始工作呢。勇利讲。却早早开始吃不上饭,这实在是太残酷的事情。尘沙拥抱他的眼睛,他于是伸手去揉,边揉边道:确实美术生压力太大,但我以为这是一段时间以后才会有的经历。
维克托刚刚把手放进大衣兜里,暖宝宝发作一天正在悲愤的最高潮时期,一看到勇利揉眼睛,还讲这么没出息的话,吓得把手给伸出来,也不顾冷了,抚摸勇利眼眶边缘,指尖撞到睫毛很痒痒,维克托问道:勇利就这么肯定——眨眨眼睛,勇利——就这么肯定以后吃不上饭吗?
维克托的手是很奇妙的,一碰上勇利的眼眶,立马就不刺挠了。与此同时大坦克宣告胜利似的从食堂的断壁残垣上头碾过。勇利想起糖醋里脊和排骨只在传说里的土豆炖排骨,想起用来扎鸡块和烤肠的竹签子,都落在地上碎了。我操你妈。都是碎的。
勇利想知道,我以后该吃什么好呢。
想想他把这句话改编一下问出来:以后我们,去哪里吃饭呢?
这诚然是个优秀的问题。与“我从哪旮旯来,要到哪旮旯去”这个人生终极问题有异曲同工之妙。然这个问题只消两秒就被解答:在教室吃,学校给在外头配餐的,不担心不担心。
于是问题进化:有什么可以吃呢?
维克托于是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破了洞的一次性口罩(手在口袋里不老实,给扣破了)和几张皱巴巴的纸片子。然后把把纸片递给勇利,把残疾的口罩悄悄藏起来了。
勇利捧着纸片,配餐的所有菜都在上头。于是问题回归了原始:吃什么好呢?
你可以试试菜头炖虾。维克托讲。转而露出惊喜的神色。啊不对不对!虾仁萝卜琉璃苹果,这才是我要推荐的菜品。
勇利捏紧菜单。勇利本想丢掉它。
我会陪着勇利的。维克托说。不论是菜头炖虾还是琉璃苹果,我都会陪着勇利吃,直到食堂建好——就算那样也不会停止。
勇利讲:什么嘛。挖掘机轰鸣而过,冲着俩人打喇叭,遮盖住饿肚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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