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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才能 就算有也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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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坚固的一百秒

🎰

赌运八千

我祝你一直好到时间尽头

rk爱过他三次。一次不断流逝的从前,一次不停更替的刚才,一次永久停留的现在。
瑞琪将要爱他三次。一次雷打不动的现在,一次永远前行的马上,一次无限未知的将来。

我在世界尽头等你。我在未来等你。

我从他的肩头走过

葬礼上rk戴了花去,白玫瑰压在左胸,压过整条路,整个白昼。这种事情他不常参与,未来可能也不会参与,刨掉自己的,只有三次;这种事他又明白的比任何人都早,至少九岁。这是他头一次送花,以往葬礼他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需要出席,这次全凭一时兴起,白如玉勾了魂魄,金黄的是黎明。他爱着木棺里那个男人,十八岁,眼神刚刚破晓,清亮不见底桃花潭一双;唇红齿白,被rk拿舌撬开过,这双唇唱过赞美诗,骑士团圣歌,发过狠誓,就任仪式上吻过公主的手指,盛夏夜晚喊过他的名字。瑞琪打心眼里相信上帝,赤诚热血迸出胸腔,不求庄园多平和美好,哪怕战乱时分他也相信世上好运多的。血脉生根头脑发芽,一切都能如愿的,一切都有办法的。
公主的悼...

阿帕契与鲸戈泪

……叫我瑞琪吧。不不……不必。十八岁,我十八岁。我爱他不是一天两天,不是一年两年。我很早见过他,他也很早知道我。我偶尔觉得孽缘,偶尔恨死这般缘分,偶尔郁郁随缘。缘来缘去,千丝万线,剪不断理还乱。我们见过一百零一次,交手一百次,永远平局。夜莺血蔷薇刺。他小我几岁,理所应当的天才,天尽头乱云朵。我心甘情愿。甘露。河川。
少年时代他同我亲吻过,缘结;这类事他向来优先。青年时代我救过他,缘劫;他反倒一副受伤模样。我们这样子错开了时代,不打算回头重来。没有人临阵逃脱。这些就够。
我生不是为他生死亦非为他死,事到如今算不上痴情,顶多叫梦话。他眼睛很好看。

吃茶去。

如冷山

他皮肉永远朝蔷薇开着,肋骨永远对夜莺锁着。兵戈铁马。拿钻石攒成的鞘。腺素和脊液同一高度。黎明去追求月亮。少年时代我吻过他耳廓,三十三世都吻过,每七年不同闪烁。骑士长,心里揣七十万兵票。宽肩,细骨头看不清全貌,甲胄遮去一半,全身上下唯精神强健。时代失了乱世荡漾,还有什么资格风花雪月。且说爱好救人一命,可他救恶人,救我,仍然七级浮屠榜上无名。……他心甘情愿,死心塌地。我编造出来自欺欺人的秘密。
我恨过他,不止因为他是他,我恨他一副漠然态度;现在为他一句话一个表情黯然神伤。七年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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